蓝雨的看门兔

只因cp不合的diss看起来好傻=。=

黄泉/谢衣一生真爱大本命。
全职:本命喻文州/王杰希,实力吹鱼庙粉。
魔道:本命蓝曦臣。

唯粉,无固定cp,本命相关杂食可拆,攻受无差。雷三观不正/ooc/恋爱脑,玻璃心不吃BE。

兔控,话唠,欢迎勾搭,对基友不主动提拆逆,但产粮和推荐杂,cp洁癖粉注意避雷。

不约毒唯,特别是叶毒唯/忘羡毒唯
不约cp>角色 / 纸片人>友谊的偏执重度洁癖
今天也在希望男你能滚出单人tag

【喻曦】一个巫师和兔子的故事

cp喻文州x蓝曦臣,三尊友情客串。角色动物化有,卖萌温馨小童话,请保持心理年龄三岁再观看。正剧党指路隔壁平芜~

蘑菇太太说:“文州:呼噜呼噜毛。”

然后我就被谜之击中产出了这个(蘑菇:我喻曦圈如此具有纪念意义的第二篇文就被这玩意糟蹋了?)



年轻的巫师喻文州踏进这片安静的森林,遇见的第一个生物是一只昏迷的兔子。

他是这片大陆上最厉害的巫师索克萨尔门下最优秀的弟子——唔,虽然实际战斗中身体协调性差了点儿,仍然不妨碍他是所有弟子中最聪明能干的那一个,这次出远门将要接受一系列的试炼,通过了这些考验,才能继承那传说中的法杖“灭神的诅咒”,眼下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找出这片森林里藏着的危险分子,保护林子里动物们的安全。不过出师不利,在这次试炼中他遇到的第一个挫折,就是拜他自身那个小小的缺点所赐,在茂密的草丛中前行的时候,他脚下一滑,摔进了猎人的陷阱里。

只是一个陷阱而已,伟大的巫师不慌不忙地站起来,准备施个小法术爬上去,刚一动,突然觉得脚下踩到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

吓了一跳的喻文州赶紧抬起腿低头看,发现了一只毛茸茸的白兔躺在那里。兔子身上有不少深浅不一的伤口,雪白的长毛都被弄得脏兮兮的,原本昏迷不醒的它似乎被踩得疼了,后腿抽动了两下。

喻文州赶紧弯腰检查它的伤势,还好,虽然看起来很虚弱,其实身上没有什么太严重的伤口,只是不知为什么昏迷不醒,也许是饿着了。喻文州并不精通治疗术,只能用最基础的法术给它简单处理了一下,可是对方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喻文州稍微有些担心,他把兔子塞进自己宽大的法袍里,用体温暖着这只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小动物,然后施了个悬浮术离开了这个陷阱。脱离困境之后,他四下观察,看起来这个陷阱似乎已经荒废多年,从地形上判断了猎人小屋最可能的位置后,他也顾不上其他,带着伤员直奔目标而去。

不愧是最聪明的巫师,他很快找到了自己猜测中的那座小屋,虽然破了点,但是这对巫师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简单地施展了几个清洁术和修理术,屋子就变得焕然一新。他给壁炉点上火,抱着兔子坐下,开始仔细检查它的身体。温暖的炉火把兔子的皮毛烤的暖烘烘的,喻文州再次确定它里里外外确实没有大碍之后,开始思考着要怎么在昏迷的情况下给它喂一点水和吃的,正在这时,怀里的小东西粉色的三瓣嘴不安地动了动,接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还好吗?要不要喝水吃东西?”看对方醒了,喻文州松了一口气,怕惊着刚受过伤的小动物,特地放低了声音小心地问着。

巫师当然是可以和动物交流的,只是这只兔子目前太过虚弱,似乎说不出话,只是用一对温和的黑色眼睛注视着他。喻文州试着把它轻轻放在地上,一手稍稍扶着它的身体,把之前在外面采集的草叶和清水拿过来放在它的嘴边。还好,并没有怎么犹豫,它就慢慢地吃了起来,只是吃了一小半,似乎又体力不支,身子微微侧着一趴,就把脑袋搁在前爪上又睡了过去。喻文州看它似乎无恙了,就解了自己的披风铺在床上,给它临时做了个垫子,又给小屋设下结界,自己出去勘察一番。


回来的时候已是入暮时分,一进屋,就看见一个白绒绒的团子在屋子里慢吞吞地蹦跶,跳两下就要四处观察一番,壁炉的火光把它长长的耳朵左右晃悠的影子投在墙上,显得格外可爱。听到门的声响,兔子的耳朵警惕地立了起来,紧接着嗖地一下钻进了桌子底下,小心地观察着。

“别怕,是我,还记得我吗?”喻文州微笑着打招呼。

闻到了今天一整天都萦绕周身的熟悉气味,白兔才慢慢地钻了出来,蹦到喻文州面前,严肃地用后腿撑地站了起来,礼貌地问候道:“您好,我叫蓝曦臣,是这里兔族的族长,感谢您救了我。”

喻文州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小插曲一般的救援任务所救的竟然是兔子的一族之长。通常来说,一整片聚居区域的动物的族长都是灵力高强的妖族,眼前这一位大概是受伤的时候因为什么原因消耗了过多灵力,以至于被喻文州当成了一只普通的兔子。他凝神再仔细感受了一下,果然感觉到了对方身上隐隐有如水一般沉静的灵力波动,只是依然非常微弱。

见对方有些愣神,蓝曦臣犹豫了一下,又接着说:“请问……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我好像记不起受伤前后的事了。”

喻文州回过神来,给他详细描述了发现他的前因后果,蓝曦臣听了默默不语,就这么站着不动,低头思考了起来。

木柴在壁炉里噼啪作响的动静回荡在安静的小屋里,过了五分钟,蓝曦臣依然一动不动。

“噗。”喻文州终于轻笑出了声,兔子耳朵转了转,抬眼望向他。

“这么一直站着不累吗?”喻文州温和地笑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蓝曦臣软软的耳朵:“刚受过伤还没好,在我面前不用这么拘束,过来这里先休息吧,其他事身体好了再慢慢考虑。”说着指了指自己刚用干草做的一个简单的窝,里面还铺了一层羽毛保暖。

蓝曦臣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惯于保持着族长威严形象的他被眼前的这个人看去了自己最狼狈的样子,现在好像还被当做一个普通的小兔子对待了——当然他不知道的是,在眼前这个厉害的巫师面前,兔族的族长其实也差不多就是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想想现在自己的身体状况确实不是逞强考虑礼数周全的时候,蓝曦臣听从了建议,慢慢地爬到新窝里趴好,反正自己都在这人怀里趴了一下午了嘛,想到这里,他觉得更不好意思了,不自觉地伸爪把耳朵拉下来,盖在了眼睛上,匆匆道了句晚安就睡了过去,错过了一旁喻文州忍俊不禁的表情。


清晨,一阵清脆的鸟鸣把沉睡的巫师和兔子从睡梦中唤醒。一夜过去,伤员的身体似乎恢复了大半。又吃了巫师带回来的新鲜青草和果子之后,蓝曦臣终于精神了起来。非常敬业的族长先生一恢复体力,就又拉着喻文州开始讨论正事。

“我记得是忘机拜托了我什么事,我就独自出来调查……哦,忘机就是我弟弟”,蓝曦臣艰难地回忆着,一边不自觉地舔着自己前爪上的毛,好像这样能辅助思考:“然后我在林子里碰见了……一个人……然后……”他的声音顿住,有些苦恼地扒拉了几下耳朵,想不起来了。

“碰见的是什么样的人?是认识的还是陌生人?”喻文州也收起了笑意,严肃地询问起来。兔族喜静,通常不爱掺和纠纷,能让他们的族长外出调查、并且还在途中遭遇了危险的事,或许并不是什么小事,甚至很可能跟他这次的任务有关。

“唔……好像是有熟悉的感觉……奇怪,我是摔坑里的时候撞到头了吗……”蓝曦臣困惑地坐了下来,用两只爪子抹了抹脸:“跟我关系最好的是松鼠族的族长聂明玦,还有狐狸族的族长金光瑶,也许碰到的是他们?这事早晚也要找他们商议,我这就出发去找他们问问。”

“我跟你一起去。”喻文州说罢,提起法杖就站起身来。

“不用这么麻烦,巫师先生,您的照顾我感激不尽,后面的事我们自己处理就好。”

“维护森林的和平也是巫师的职责啊。”喻文州笑了笑,一把捞过兔子放在自己的肩头,向着森林的深处出发。

走了小半个上午,阳光从树叶间投射下来,蓝曦臣趴在喻文州的肩膀上,随着他的步伐一晃一晃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了起来。

一道灰色的影子嗖地从树叶间蹿了过去。

蓝曦臣猛地回过神来,抬头看了看,当机立断跳下地面追了出去。


喻文州循着气息找过来的时候,蓝曦臣正保持着他威严的站姿跟一只松鼠谈话。

“……泽芜君,这林子不再安全了!事情就是这样,我要赶紧带着老婆孩子避难去了,也请您和族人多加保重!”那松鼠说完,不再耽搁,匆匆行了个礼就没影了。

蓝曦臣面色沉重地沉默半晌,直到听见喻文州靠近他的脚步声才抬起头来:“大哥死了。”

聂明玦,松鼠族的族长,也是蓝曦臣的结拜大哥,前几天被发现暴毙于猎人的捕兽夹下。可是这是不正常的,对于修炼到他们这种境界的妖而言,除非真元已散,否则根本不可能死于这种简单的凶器之下。聂明玦是这片林子里修为数一数二的妖,他这一死,小动物们都慌了神,尤其松鼠族的,不仅族长意外身亡,其弟聂怀桑也不知所踪,更是人心惶惶,这才有了像之前那只松鼠一样逃命去的事情发生。

“怎么会这样……这才几天……”蓝曦臣喃喃地念叨着,笔直站着的身子都有些微微的摇晃。

喻文州硬是从这张毛茸茸的脸上看出了难过和忧虑的情绪来。于是他蹲下,轻轻抚摸兔子的头顶和耳朵,看着他紧绷的脊背一点点放松下来,这才接话:“别难过了,这件事必然有内情,我陪你去查清楚,给你大哥一个交代。”

蓝曦臣稳定了一下情绪,做出了决定:“先联系阿瑶和忘机,提醒他们注意,然后我们去找怀桑。”

说罢,他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管白玉箫,用两只绒绒的爪子把它抱在怀里,竟有模有样地吹出了婉转悠扬的曲调来。

过了一会儿,远处隐隐有琴音应和。蓝曦臣立起耳朵凝神谛听。

“忘机说他已知道,会保护族人。”琴声停后,蓝曦臣一边思索一边给喻文州解释着:“他还告诉我一周前阿瑶的配偶突然身亡,他怀疑这事与阿瑶有关,我与他争执了几句就独自出来调查,然后在三天前突然失去了联系。”

“听起来,这事似乎与狐族族长有关。”喻文州沉吟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怀桑失踪了,阿瑶也联系不上。”蓝曦臣十分不安地用后爪摩擦着地面,语气带着些焦急。

“别慌,我们再找找看,总会发现蛛丝马迹。”喻文州伸手揽住他,想把他放回肩上,但是接触到那冰凉的长耳朵尖的时候,心突然一软,直接把兔子揣进了自己怀里抱着。

“这样走得快了比较稳。”他面不改色地朝诧异的蓝曦臣解释。


他们沿着平时金光瑶和聂怀桑常出没的地方一路找过去,喻文州沿途施展着法术让地面上的痕迹一一显现,却还是许久一无所获,只看到了一些杂乱的动物足印。

如此寻觅了两日,中途遇见不少动物,询问却也毫无线索,蓝曦臣只得关照他们注意安全,然后再去下一个地方探查。这一日,又找过一处,二人停下来正准备歇口气,蓝曦臣突然立起身子,竖着耳朵机警地四下张望,片刻后,他看向喻文州,耳朵朝着某个方向微微摆动了一下。

喻文州顺着那个方向望过去,隐约看到了一抹红色的影子。

隐约有说话的声音传来。

“怀桑,你怎么在这里?别伤心了,跟我回去吧……”

“小心!”

身边的树丛里一道灰影猝不及防的扑向喻文州,他举起法杖刚要施术,突然被一个高大的人影遮住了视线。原来刚才二人所站的地方,还有其他生物藏身。扑上来的是一条灰狼,看清方才出现的人,他的攻势一顿,向后退了两步,像是想要逃走,然而此时身后传来聂怀桑和金光瑶争执间缠斗的声音,他又鼓起了勇气,重新扑了上来,这次是冲着另一个人。

只见眼前高大英俊的青年用未出鞘的剑轻巧一挡,便拦住了灰狼的攻势,紧接着几招之间,灰狼便被掀翻在地,眼看打不过,加之金光瑶和聂怀桑也已经跑远,他再也无心恋战,一溜烟跑了。

“苏涉……”青年皱眉望着灰狼逃跑的方向:“这不对劲,阿瑶想做什么?文州,我们跟上去……”

他转过身,温柔的黑色双眸对上喻文州有些古怪的表情:“怎么了?”

嗯,这双眼睛倒是没变,就是作为一只巴掌大的兔子,人形的个头……实在是大了点。

喻文州摇摇头,正事要紧,二人不再多言,追了上去。


循着一路上的痕迹追了一阵子,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阿瑶!”蓝曦臣浑身一震,又当机立断道:“前面是一处悬崖,我从这里直接过去,你……”

“我用法术飞到崖下查看,别怕,交给我。”喻文州默契地接话,二人便兵分两路。


蓝曦臣几个起落间跃到崖顶,那里空荡荡的,只有聂怀桑一个人坐在那哭。

“怀桑……发生了什么?”

“曦臣哥……刚,刚才三哥他……他突然……很凶的要把我从这边推下去,我一……一害怕……就推了他一下……他就自己,掉下去了,呜呜呜呜,他不会出事吧,大哥已经出了意外,三哥……他为什么啊……呜呜呜呜呜呜……”聂怀桑看到蓝曦臣,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大腿,语无伦次地哭诉。

蓝曦臣眼中露出一丝疑惑,他把刚要出口的那句“有人下去救他了”压了下去,努力做出平常的表情安慰道:“别怕,阿瑶不是普通的狐狸,这种高度不会有事的,我下去看看,你先回去吧。”

谁料聂怀桑却是怎么都不肯回去,非要跟着下去一起看。蓝曦臣心下觉得有异,可是也不好拒绝这个合情合理的要求,只能带着他一起到了崖下,准备随机应变。

刚下到崖底,眼前的一幕就把二人震住了。金光瑶摔得血肉模糊的尸体横在崖下的空地上,看一眼便知道无力回天。

“阿瑶……”蓝曦臣突然一阵头晕目眩,脚下一软跌倒在地。

“曦臣哥……曦臣哥……”好像有人在唤自己的声音远远的传来,他听不真切,只觉得脑内嗡嗡作响,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着浮上来。

“怀桑,我没事……你先回去吧,让我静一静就好……”他似乎挣扎着回答了,然后意识就变得混乱起来。


喻文州呢……他去哪儿了……怎么没救阿瑶……阿瑶……阿瑶……聂明玦……对了,那天,他看到的是阿瑶在……


心头一凛,他的神智突然清醒起来,猛地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林间的木屋里,天色已经一片漆黑,火光在壁炉里跳动,而喻文州在他的正上方,一脸担心地看着他。

“我……阿瑶……”蓝曦臣用嘶哑的嗓音艰难地吐出几个词。

“先喝点水,金光瑶没死。”喻文州把他扶起来,端了一杯温水给他,然后才开始解释:“我下去的时候他确实是摔晕了,我怕事情有变,就施了个幻术,先带着他躲起来了。我用了一点治疗术,他现在情况暂时稳定,倒是你……”喻文州担心地又看了看蓝曦臣:“你怎么会这么大反应,直接就晕过去了,一直说着胡话怎么叫也叫不醒。”

听闻金光瑶没死,蓝曦臣神色复杂了起来。他撑着虚软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走到躺在一边的小狐狸身边,伸手探了探,半晌,才神色凝重的坐了回来。

“同大哥一样,他也失了真元,差点就没命了。”蓝曦臣叹了口气,又道:“我想起来了,前几天我在探查的时候,看到了阿……金光瑶他……他在谋杀大哥。”他艰难地说着,喻文州闻言皱了皱眉,握住了蓝曦臣微凉的手。

被碰到的蓝曦臣身子微微一震,接着说道:“他好像是习得了某种吸取妖类真元的禁术,在对大哥施术的时候被我看见了,我上去阻止,然后被他的亲信偷袭了……然后我再醒来就已经是见到你的时候了。或许是他封住了我的记忆,现在他伤重,不再有灵力维持,术法才失了效力。”

“这么说来,金光瑶似乎是被人以相同的方式陷害了。而这个人……”喻文州思索片刻,推测了起来。

聂怀桑。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这个名字。

或许是那天的目击者并不止蓝曦臣一人,或许是聂怀桑从什么别的途径知道了真相,又偷偷习得了禁忌的术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陷害了金光瑶。

但是真相是否真的如此?而金光瑶的举动又是为了什么?这些真相却是无从知晓了。


火炉边,重伤的狐狸慢慢醒转,细若游丝地呻吟着。蓝曦臣神色沉重地走过去,伸着手犹豫再三,还是轻轻摸了摸那失了光泽的皮毛。虚弱的狐狸无意识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掌,用尾巴把自己裹起来,又昏睡过去,动作颇有些憨态可掬,就像他小时候一样。

蓝曦臣想起了金光瑶还小,尚未化形的年纪,看到动物形态的蓝曦臣就克制不住本能的要去捉他的短尾巴玩,如果蓝曦臣化了人形,又喜欢窝在他的怀里睡觉。是什么时候,一切都悄悄变了呢?聂明玦死不瞑目,而那个会对自己微微笑着撒娇的金光瑶,也不会再回来了。

他在金光瑶身边坐了很久,久到自己也体力不支睡了过去,被喻文州抱回了床上。


天亮的时候,他发现就像因为灵力不足而维持兔形那几日一样,自己是从喻文州的怀里醒过来的,轻轻搂抱着自己的人身上很暖,让人安心。

他动了动,喻文州便睁开眼看着他。

“任务完成了,你要走了。”蓝曦臣淡淡地说。

“曦臣,”喻文州认真地看向他的眼睛,轻声说:“你知道吗,每一任索克萨尔的继承人,都可以重新选择他们自己的属地。”

蓝曦臣睁大了眼睛。

“相信我吗?”喻文州轻轻笑了起来:“我很厉害的,会很快完成试炼,然后回来。”


又陪着蓝曦臣住了几天,直到他身体和精神都恢复得差不多,喻文州带上已经是一只普通狐狸的金光瑶,准备出发了。

“我有一个魔术师朋友,他很擅长驯养灵兽,让金光瑶在那里重新开始吧。”


森林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蓝曦臣一如既往守护着兔族的族民,作为森林里灵力最高的妖兽之一,他也肩负着时刻注意暗处心怀不轨者的动静,守护这片土地的和平的责任。日子就这么平淡的继续下去,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身边少了结义兄弟陪伴的蓝曦臣身影显得有些落寞。



冬去春来。当河面第一块冰面碎裂的时候,蓝曦臣遇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有什么不一样了,他换了一支周身缠绕着紫黑色光芒的法杖,也换了一身更华丽的法袍,然而没变的是他依然温和的微笑。

“曦臣,我回来了。”喻文州笑着弯腰伸出手,白兔轻快地蹦了几步,跳到了他的肩上。


END


其实我觉得下面才是真的END

喻文州惊醒,看了看怀里的蓝曦臣,人形好好的维持着,即使睡颜也君子端方,没有耳朵也没有尾巴,暗暗松了口气:“WTF这什么怪梦太可怕了,我的脑子可能被奇怪的小丫头入侵了……”


不知道为啥这种弱智卖萌文风写到最后居然还走了剧情流,曲线救国地实现了我拯救阿瑶的愿望,简直连我自己都莫名其妙……只能解释为执念的力量了,邓布利多摇头.gif

我爱老王,强行给老王一句话出场的机会(老王: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

终于满足了资深兔控的我深入描写兔子的梦想,心满意足,部分描写过于写实,让我有种在写《动物世界》的感觉orz

PS:其实曦臣兔那个威严的站姿,我脑补的是KFC“霸气”款皮卡丘的样子(曦臣: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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