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雨的看门兔

只因cp不合的diss看起来好傻=。=

黄泉/谢衣一生真爱大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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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在希望男你能滚出单人tag

初谢-和春光不朽

看了这个我认真地觉得自体这个cp有点前途。。。

七情十三:

初七×破军。


设定是类似于双重人格,谢衣的人格早上六点到晚上十八点掌握身体,初七是另一半,也就是一个白天一个晚上。 大概私下里可以对话,但另一个人格掌控身体时是看不见听不见外界的,只能感知到自己。【不要问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守时的人格转换我其实有强迫症。点头郑重状。 


谢衣其实是主人格。初七是衍生的。 谢衣是插画家,初七是摄影师。 


以上防雷~ 


 


 一。


 


乐无异第一次见谢衣要追溯到很久以前了。


海边广场上空爆开巨大的烟花,像撒了漫天的荧光,映照在地上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人们的脸上,勾出简单而快乐的轮廓,谢衣裹着奶白色的围巾,在专注却格格不入地照相。


他的身前是灿灿的绚烂烟火,他的身后是围在一起的三三两两的人群和他们之中泛滥而开的欢喜,他一个人踩在彩色与彩色混合出的白色地带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也许是因为天生的好心,乐无异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走了上去,在他停下查看照片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嘿笑着问,哥们儿一个人外地工作?相机挺专业的啊。


谢衣转过头来,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地点点头,说,“不是一个人。”


他的眼里却是满满的温柔。


乐无异后来趴在桌上问谢衣,“谢老师,你以前在c市h广场上拍照片的时候咱俩说过话,你还记得不?”


谢衣在厨房里弄的呯呯嘭嘭地响,问他,什么时候啊?


“就不知道哪年的除夕那晚,我当时以为你一个人外地务工回不去,特孤独那儿拍烟花,我一想多寂寞啊,还请你放烟花了来着。”


谢衣笑地特别开心,拿着铲子戴着围裙跑出来,真的啊?一起放了烟花?我当时放烟花是不是特手足无措特没劲儿?


谢老师怎么这么喜欢黑自己呢?乐无异想虽然你说的是真的,但作为一个敬爱你的学生,虽然你真的好像不太记得了,我有点小伤心,但我怎么可以答是呢?


“哪能啊?你还问我吃饭了么,我以为你要请我呢,结果你还说你就是随便问问。”


谢衣简直笑的乐不可支了,拉开椅子在他旁边坐下,“那你们到底去吃没吃啊?”


“没有……啊老师你是不是忘记关火了!”


谢衣起身太快,带的椅子都翻了。


“老师,要不以后还是我多做一份饭,你过来我家吃吧?”


无异担忧地看着厨房里又一次弥漫了白色烟雾,委婉地建议道。


 


二。


谢衣是个插画家,没事儿的时候爱背着个包满世界跑,还爱折腾厨房。


去年三月的时候,谢衣踏着满小区的盛开的桃花,带着落了满身的花香搬到了乐无异对门。那天黄昏的时候他就靠在楼道口,叼着片面包画门口那株桃花,笔尖在纯白的纸张上擦出细微的响声,霞光铺开在他身上,桃花身上,最后铺在他的纸上,暖洋洋金灿灿,漫天满地的春光,全被他锁在了一张白纸上。


他涂完的时候已经金乌西沉,眼里褪了跳跃的阳光,他极认真地看那幅画,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描摹,然后在纸上落字。


不朽春光。


字迹锋利如出鞘的刀,却又圆润包裹住了笔墨,像细嗅蔷薇的猛虎。


谢衣有奇怪的作息,他六点之后绝不再画画,一直到早上六点之后才会开始工作,从不熬夜赶稿子,业界的良心作息。睡觉也奇怪,像把别人晚上的睡眠生生分成两段,一段白天睡,一段晚上睡,跟有强迫症似的,大晚上的还爱到处跑,拿着个还似乎很专业的相机。乐无异有时候看他在阳光下拍照,完全业余水准,不知道他干嘛买这么专业的,谢衣说,为师只在晚上大爆灵感。


“老师,我给你看个摄影师。”乐无异说着翻开一本杂志,“你看这个叫初七的,我老觉得他的作品跟你的画风格好像,可惜他只爱拍晚上,我不好对比。他拍的特别能抓住光的感觉,你的画也是,特别讲究光和色。”


乐无异是还在学美术的大学生,从小看着谢衣的画长大的啊呸,不是,是从进大学起就喜欢谢衣的画了,那时候谢衣才开始出一些作品,还远远没有现在这么成熟的画风,可是透着股阳光的劲儿,像是从墙角里窜出的一朵浅黄色的小花,迎着太阳迎着生命的,坚韧而温暖。


就像他手里的这些杂志上的照片,照片上是在路灯下接吻的情人,明明是不浅不淡的灯光,却像漫开了整个世界,不浅不淡的欢喜,不浅不淡的温柔。


谢衣看了照片好一会儿,说,当然啦。


有点骄傲,有点模模糊糊的悲伤。


乐无异觉得自己肯定是最近看小清新看的有点多了,他说老师,下周我生日,你是不是又不来啊。


呆毛都整个地垂下来了,可怜兮兮的。


谢衣慈爱地抚摸了他的头,“你们年轻人,晚上自己疯嘛。我去了多沉闷。”


不,老师,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可是谢衣啊!


乐无异想起了每次聚会谢衣和阿阮的几近捧逗的冷笑话和夏夷则扶额的动作,用非常真诚的目光直视谢衣慈爱的目光。


“好吧,无异。是这样的,那晚上我有活动了。真去不了。要不这样,老师那天中午请你吃饭?”


乐无异惊恐地说,谢老师!


“下馆子。”


乐无异开心地说,谢老师!


两个谢意思不一样,谢衣觉得他体会到了来自心爱徒弟与作者粉似黑的恶意。


 


三。


“无异,我们来谈谈人生吧。”


乐无异说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老师原来是一杯倒的酒量,乐无异自己其实酒量不错,就是很上脸,但是人是清醒的。谢衣这醉的特别地逗,他醉了吧他也不上脸也正常说话的,就是思维特别跳跃。


其实无异并没有写他老师和他老师西皮的BE,因为他实际上连他老师西皮谁都不知道。不过作为一个尊老爱幼尊师敬长的三好青年,他坐的很端正地说,“好的老师,没有问题老师。”


“其实老师真的特别想来你的生日宴会,老师还特别想带一个人给你瞧瞧,他人可好了,我给你说。我每次做晚饭,自己还没来得及吃,他就来了,他每次都吃完了,还给我写盐放多了还是醋放少了,还把盘子洗了。”然后谢衣笑了笑,“不对,不是好,他是傻。”


老师你也知道能吃你饭的都是真爱啊,不,这句划掉。


“那老师你来呗,带来给我瞧瞧?”


谢衣就歪着头想了会儿,说,“不,真的,老师去了会特别闷的。”


“以前我在X城的时候,有个朋友带我去酒吧玩,结果他去了,特别生气。还问我干嘛答应去那种地方,我就问他,你昨晚干嘛了,他不说,我一照镜子,脸上还开着口子呢。”


乐无异觉得谢衣肯定喝醉得很厉害了,这句话太逻辑不通了。


“我跟他说,不是所有那儿的人都那样的,他还是生气——他很少生我气的。他说我太爱玩了,什么都要去试试,从小到大都这样。我就跟他保证再也不去了。”


“是老师的哥哥?”


谢衣看着他,忽然就笑起来,摆摆手,“不是不是。”


然后他垂下眼眸,小声说,要是是的话也不错啊。


“我有的时候醒来,电视里放着电视剧,男女主角戴着草帽子,抱怨太热了,屋子里灯都打开着,亮堂堂的跟白天似的。”


“无异,一个人的话,肯定特别寂寞吧。永远都只跟一个人说话,而且就只能说话。他从来不跟我说这些东西,为了另一个人能够正常地生活,有正常的朋友圈子,而放弃了自己的生活,你说他傻不傻呀。”


谢衣拿筷子戳了戳碗底,跟戳心似的一下一下地戳,也不管乐无异是不是在听,听没听懂,“他不跟我说,但我知道呀,他说晚上很漂亮,他说这样很好,就跟说我做的饭其实不错一样面不改色。”


我有多么地渴望夜晚的万家灯火,你就有多么地渴望日光绚烂。那些纸上的,影碟里的,再漂亮也是别人的,我画画画的再好,也都是我的,也不是你的。


说什么一个人替另一个人看,其实都是自欺欺人的谎言。不是自己看见的触碰的,不是自己经历的感受的,就永远不是自己的。


“你看,他还生我气呢,我从来都不生他气。他就这么骗我骗我,从小骗到大,我都不拆穿他。”


谢衣就那么坐在那里,也不发酒疯,拿着筷子一直戳碗一直说,看的乐无异都替碗疼。


“可是没关系……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一直在一起,到老去,到死去。”


谢衣说着说着就趴在桌上睡着了,像是说的很累了,然后休息一下一样。乐无异没有叫醒他,就在旁边等他,快要六点的时候去了趟厕所,还给夏夷则打了个电话,让他来帮忙。


他走回来的时候谢衣正坐起身来,理了理褶皱的衣服。


然后谢衣轻笑了一声,像初春解开冰冻的河流,他闭上眼,像是无奈像是心疼,他说,我没有骗你。


他的手轻轻地放在心上,这样说着。


 


四。


谢衣闲着无聊,靠在阳台上画画,三四五张,都是速涂。


五点的时候手机闹钟响了,他赤着脚跳下阳台,把画都放在桌上,扯了椅子上的围裙就往厨房里跑了。


你刚刚干嘛呢?一直都在笑。


嘿嘿,你猜啊。


不猜,待会儿看看就知道了。


我会把画藏起来的。


谢衣一边切着芹菜一边说,“哦,对了,我帮你叫了那个灌汤包的外卖,大概八点钟会送过来,特别好吃。你对什么都不挑,都随便应付,晚上那么长,饿不饿啊?”


初七说,你吃太多了,还不爱运动,我帮你节制。


谢衣义正言辞,初七是在诬陷他。


其实谢衣做的也没有那么糟糕,比起他最初学的时候好多了。因为初七晚饭都是随便吃点,有时候甚至都不吃,谢衣才去学的做饭,背着初七偷偷尝了还倒了几次。有一次谢衣又准备去倒的时候,初七制止了他,他说,谢衣,别倒了。


谢衣很诧异,你怎么知道我倒菜了?


初七说,我每天去倒垃圾。


谢衣感到自己被藐视了。


初七又说,真的,别倒。


然后初七顿了顿接着说,可以喂喂出门右拐楼下的阿花。


阿花是一只没有主人的狗。


谢衣毅然否认了自己刚才的感动。


谢衣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到盘子洗的干干净净的摆在橱柜里,小黑板上初七写的很简洁,吃完了。谢衣下楼的时候还很高兴地跟阿花玩耍了好一阵。


其实阿花并没有吃过他做的菜,不然阿花不会和他这样愉快的玩耍。


谢衣开开心心地端着菜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要黑尽,冬日里黑的总归是要早些,谢衣没在意,夹了一口试了试,他说初七,这次你一定会喜欢的。


初七说我从来没说过以前不喜欢,诬陷扯平。


可是谢衣没回答他。


谢衣?


初七,初七。


谢衣叫了他两声初七。


他说,初七,七点了。声音困惑而不安,带着些微的颤抖。


为什么还没有换。


这样挺好的,初七认真地想了想,问,那你看见外面那些霓虹灯光了吗?我没骗你吧,真的,很漂亮,我很喜欢。


他感觉到身体在微微的颤抖,谢衣说,不好看,你快出来。


初七有点慌乱,他说你别急,也许明早上你也会晚出现一两个小时呢?也许我们换的时间在变呢?这样多好,你也能看见晚上了,我也能看见白天了。你别急啊。


初七其实想抱抱他,跟他说,你别慌啊,我都不慌。


可是他没办法。现在没办法,永远都没办法,他只能和他说话。


不。


也许以后连说话都没有了。


初七的声音陡然停住,无边无际的黑暗里,他只能听见心脏的跳动声,一点一点被拉扯地粗糙而大,像迟钝的老钟在向他钝吼。


 


五。


报纸上的日期一天一天地翻,小区里去年初春搬来的住户在开春的时候又踩着桃花盛开的季节走了,他跟对面的学生交代,“老师要去远行了,会寄东西回来,你帮我签收下,麻烦你了。”


每个月会有两叠包裹寄回来,一叠大些一叠小些。后来大的那份越来越多,小的那份越来越少,第二年入冬的时候,乐无异签收的时候只剩下了一个包裹,还问了快递好几次,问的小哥都不耐烦了。


乐无异有将近一年半没有进过对门的屋子了。有时候半夜回来还有点怀念,门口贴的春联都是很久前的了,那晚乐无异回来,看到谢衣站在门口看他白天贴好的对联,把福字取下来重新贴好,乐无异招呼了一声谢老师,那人转过头来,说晚上好。


乐无异觉得那感觉有点熟悉,一下子没想起来什么时候。


十二月的时候他从外地回来,风尘仆仆地上楼,拐了个弯,望见对门开着,谢衣站在门口,端详了一会儿,拿出小刀开始刮对联。


“谢老师!”乐无异有点惊喜,忙把一堆包裹都递过去,“你回来啦?”


谢衣笑眯眯的揉了揉他头发,“辛苦你啦。”


“学生帮老师做事,理所应当嘛。这不是老师你跟我说的?”无异嘿嘿地笑,谢衣听着却愣了愣,“是啊。”


他又温和地笑起来,接过包裹,“快回去吧,老师把这个换一下,也快过年了。你怎么穿这么少?以后多穿点,南方这风也冷地刺骨的。”


乐无异答应了一声,窜进门的时候看见谢衣取完了联子准备进去了。


“老师,那个福字不取吗?”


谢衣“啊”了一声,转过头来看了看那福字,笑笑道,“不取了。我贴不好这么正的福字。”


乐无异想,这不就是你贴的吗?


 


六。


谢衣还是会指导他画画,夸他有天赋,而且画里特别有生气。


乐无异又一次趴在谢衣家桌上,忽然说,“老师。”


“嗯?”


“我……我要结婚了。”乐无异有点脸红。


“是吗?好事啊。跟闻人?”厨房里响的还是叮叮咚咚,谢衣问。


“哎老师你怎么知道?”


谢衣笑笑,却没有回答。


乐无异有时候觉得,谢衣变了好多,比如他笑就总是这样让人如沐春风地温和的笑,关心后辈的衣食起居,做饭也规规矩矩了。上一次他在这里吃饭,谢衣还拿着个铲子出来,坐在椅子上笑的乐不可支地自黑呢。


无异结婚了之后就搬了出去,过了两年,谢衣也搬了出去,他走的时候就收了几件衣服和一叠画稿,门上还是当年那个福字。


谢衣后来画了很多他自己的自画像,但又不太像他自己,总是在华灯的街头,夜色下,举起相机,神情专注而认真。


有一晚他买了好多烟花,跑到荒郊野外去放,放完了买几听啤酒蹲小旅馆里开始画,手老是在抖,怎么都勾勒不好。他也不停下喝酒,也不停下画画,就是继续画,撕掉的纸叠了一地,破晓时候终于画好,画上的青年半蹲在烟花筒旁,有点手足无措,眼里映着星星。


你当年肯定是这样的吧,我画的传不传神。


回去得问问无异。


不,还是别问了。


谢衣举着那幅画举在窗边歪着头看,看着看着就笑了。


你看,我都老啦,你的青春却不朽。


风从窗户呼啦啦地灌进来,掀起了脏兮兮的窗帘,把窗台上一叠的画稿都吹起来,和地上的废稿一起,在狭小的房间里翻飞,像落了一个世界的大雪,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清了。隔着千万里的距离,在已经渐渐陈旧的小区里也吹起了大风,吹起了常年紧闭的厚厚的窗帘,让破晓的日光照射进满墙的照片,照射在每一盏照片里的情人身上,被夹子夹着的照片好像受了惊似的,簌簌地抖动着,后来风停了也没停下来。


漫天漫地的大雪中,谢衣忽然看见他多年前的一张画,画上有暖暖的日光和桃花,在桃花旁写着不朽春光四个字。


没有什么会不朽,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不朽。


他们都告诉我你是我臆想的人格,他们都告诉我你并不存在,他们都说我曾经病了。


可是你看,你怎么会不存在,你就在这里,和春光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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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其实就是随着年龄增长,初七人格会逐渐地消失,最后没有。 


我终于写了初谢!泪流满面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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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蓝雨的看门兔病惊 转载了此文字
    看了这个我认真地觉得自体这个cp有点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