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cp不合就仇视对家的人请离我远点

全职本命喻文州/王杰希,庙粉。实力吹鱼。
其他本命:黄泉/谢衣一生真爱,蓝曦臣,兰珏

本命中心杂食,最近主刷喻黄喻/喻王喻。
雷三观不正/ooc/失智恋爱脑,玻璃心不吃BE,不吃分手,坚决不吃角色死亡,亲妈保证。

尊重亲友的洁癖,包容除清真以外一切cp观。但产粮和推荐都杂,又拆又逆,洁癖慎关注

不约毒唯,尤其主角/官配毒唯,配角控伤不起
不约 cp>角色人格的恋爱脑 // 纸片人>基友感情的狂热粉 // 重度洁癖血统论的清真粉

[叶蓝]爱斛 17

仔细看了一遍果然从蓝河出现的第一个字虐到最后一个字……我什么也不想说了……哭死之前给作者留个遗言,爱过TUT。

皇飞雪+飞雪连天。:

咳嗽。

阅读速度啊各位。


17

兴欣方面什么都没有说,干脆主页就把这么一张大合照摆上去。官博也发了,就一句[全家福!!!!!!]打了六个感叹号。

然后一堆人排队转发,每个人都不说重点,急煞一票看官。


方锐V:哈哈哈哈看哥的POSE是不是独领风骚闪瞎你们!!

唐柔V:大家一起拍照挺开心的,很难得

苏沐橙-沐雨橙风V:嘻嘻嘻嘻嘻来看@楚云秀-风城烟雨 @戴妍琦 

兴欣-陈果V:值得纪念的一天!我老早就想大家一起拍合照了!如愿以偿好幸福!感谢RYTV!

包荣兴V:老大威武霸气千秋万代一统江湖!谁不服你包子爷爷先一板砖拍了你!其他的他们跟我说不能说!你们想知道吗想知道吧可我就不告诉你们!

魏琛V:老夫虽然换号了但是依旧如此英俊你们发现了没有?

兴欣公会-晓枪V:感谢组织让我有露脸的机会TUT

莫凡V:转发微博

安文逸V:不是全员,时间紧凑,有轮休的工作人员和部分战队成员没有来得及一起,十分遗憾。

罗辑V:我没赶上QAQ

兴欣-技工专用:没关系的右边我们已经帮你P进去了//罗辑V:我没赶上QAQ

兴欣-吐槽专用:一场说拍就拍的合照,不亚于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虎摸右边//罗辑V:我没赶上QAQ

包荣兴V:哈哈哈哈哈小弟你太渣了哈哈哈哈哈这事够你悔恨终生!你很想拍是吧来吧我俩现在去拍!!!哥带你玩!!!!//罗辑V:我没赶上QAQ

兴欣-吐槽专用:请各大媒体关注右边两位(专注卖队友二十年//包荣兴V:哈哈哈哈哈小弟你太渣了哈哈哈哈哈这事够你悔恨终生!你很想拍是吧来吧我俩现在去拍!!!哥带你玩!!!!//罗辑V:我没赶上QAQ

兴欣-云离眼:……算了,我悟了……

兴欣-魏武遗风:我也悟了,让理论知识浮云吧,现在也挺好对不//兴欣-云离眼:……算了,我悟了……

……

叶修V:呵呵。


围观党泪流满面:呵你妹啊!!!敢不敢解释一下啊!!!为什么兴欣的合影里面会有蓝溪阁的人啊?!意思是嫁进来的是吗是吗是吗?观众都等着你说是呢说个是会死啊?!

 

但兴欣维持了一贯的高冷逗比形象——不解释。任凭叶修的呵呵两字下面被评论了几千条,不解释就是不解释;但逗比的转发仍然在继续,技工组干脆正事不做把所有缺席的兴欣账号都P了上去,原本那个合影后面还有其他路人,多半是无辜躺枪的蓝溪阁成员,结果全部被P掉了P成了兴欣的。然后就有人开了嘲讽:既然如此不如一开始就做图了,何必啊?甚至有被P掉的蓝溪阁成员表示不满:路过怎么着了?路过没有人权吗?!你合影还怕人路过,你有本事在八达岭合影把长城上的人都P光啊?

被陈果下令“添乱”的众人立刻表示了深切的反省,他们瞬间P出了多种版本,有把蓝溪阁的人脑袋悬浮在半空中的,有P了人却还留着名字的,还有图上放不下干脆另外开了个长条写在旁边,备注原图中曾出现某某某,感谢友情提供身位格,祝愿兴欣与蓝溪阁的革命友情万年长。

卧槽好意思吗有脸吗半小时前这俩公会不才打得天雷地火的吗?

众人瞬间有种你们兴欣是不是没有东西要维护了技术部怎么都闲的蛋疼。

吐糟专用号就高深莫测地一笑说,那还不是有人更闲得蛋疼,我们只好发扬一下这种风格。

技术专用号也跟着高深莫测地一笑说,其实我们一点都不闲我们也很想回复到正常的工作轨道,请大家关注我们的工作重心好吗。

这话就意有所指了,但是无论人民群众怎么旁敲侧击,要么不回复,要么就秉承叶神精华回复两个字:呵呵。

 

但兴欣战队你很快回到了正常的调整训练状态。明天要赶飞机,今天调整战术完毕回去晚了,叶修一边走一边打算着吃老坛酸菜口味的夜宵,还拎在手上晃着走,盘算着今晚戒网,吃完蒙头睡觉。结果走到门口就闻到饭香,打开门看到蓝河在厨房忙里忙外的背影——

人生多大个事儿,突然都不是个事儿了。

在门口怔了一会,他把泡面扔鞋柜上,想了半天想不出什么话做开场白才能显得比较符合剧情,蓝河当然听见他开门的声音了,却也没回头招呼。

两个人就这样有些尴尬地僵持着,心跳在空间中无限放大。怎么谈到老夫老妻反而谈出初恋的感觉,叶修想,他低头看到蓝河的包还放在一边没拆,身上也没穿围裙。

“刚回来啊?”

“……嗯。”

“不歇会儿啊一回来就忙什么。”

“你明天客场吧?”

听起来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不过叶修听懂了。他绕过来想接了锅铲帮忙,走到厨房发现鞋忘了脱——这要被发现了又是一顿好骂啊——他可不敢说蓝河不在家这些日子,别说厨房,他连卧室也经常穿着鞋就进的。

“回来晚了超市菜不行,只能随便做点凑合了啊。”

“嗯。有的吃就行。”

“你面碗还真就没收啊,都发霉了知道么?”

“嗯。还要多久啊?”

“快了快了。”

他到底还没过去帮手。就倚着门边,看他忙着把烧好的菜盛起来装盘,头发有些长了挡在眼前,脸颊是瘦削的尖,气色苍白发蜡算不上好,手腕细长,从柔软松垮的毛衣袖口露出来。

“蓝河。”

“嗯?”被叫到名字的人从鼻腔里哼出疑问的声音,“……你别光站在那,把盘子……”

手腕就被抓住了,人摁着往怀里带。

“别闹了我手上都是油……”

嘴上说着身子却没挣,像有什么吸引力似的跟过来,黏进怀抱中间,交换了一个漫长甜腻的吻。

叶修挑着他唇角和齿缝,分开一隙又吮上去,绕着腔壁舔舐着细小而柔软的凹陷,衔着柔软的舌尖往自个儿的地盘里勾。蓝河接吻时眼睛总闭得紧紧的,细长的睫毛颤动着,近得能刷着他的脸。

而没下限的家伙,总是在这种时候偷看恋人的表情,从那有些紧张、害怕又有些说不出的复杂情愫,在阖上眼睛的盖子时凭借安全感而裸露在外的那些平常见不到的脆弱,从而获得一些小小的满足与优越感。

你看,他在乎我的,他没我不行。

怀里的人被吻得发软,腰肢顺着叶修的手臂往下滑。

叶修稍稍拉开点距离,但蓝河起伏的胸膛仍然贴着他,粘连的呼吸像是浪潮,急促地拍在他身上;感觉到失力和纠缠的停止,蓝河也微微睁开眼睛,氤氲的水汽还蒙在眼瞳上头,有一些凝了雾,结在睫毛的根部,潮湿的一排。

叶修瞧着他笑,他的手仍然环在蓝河腰间,两人身体卡得严丝合缝,一条腿架进来,撑着身子不下滑,但隔着裤子也感受得到那儿的高热。

蓝啊,气氛是挺好的,但你这姿势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蓝河才发觉自己为了防止两手的油抹到叶修身上,一直以一个张开的姿势奇怪地平举着。

得,多少浪漫也一瞬间没了好吗。

他恼得满脸发红,用脑袋抵了他下颌一下,权当抱怨:“谁让你突然……我说了满手油呢?”

“不就油了点么,我觉得我俩就是活得太柴米油盐了所以失去了点激情啊?”

叶修这话说得毫不脸红,还趁机咬了咬他耳垂:

来点激情燃烧的岁月啊小蓝?

蓝河拿眼瞪他:你说的,别后悔。

还没等叶修表态,就双手捧上了他的脸,油腻的感觉黏在指尖,传来手心更加炙热的温度。蓝河主动吻上去,身体的力道前倾,把叶修抵在门框边上,浑身的力气压住彼此交托信赖,舌尖与舌尖纠缠不清。

任由恋人掌控主导,叶修感到脸庞上油腻腻的触感带着家才有的暖心味道,滑溜溜地往鼻腔里钻。惯性地想睁眼偷看,却正好碰上蓝河的视线,那家伙猜到了似的,有些嗔怒地看过来,然后把吻压在他眼睛上——这才满意地伸舌头舔了一下脸上印的油印子,原先被油裹着的地方立刻感觉凉凉的,紧跟着又烧起来。

叶修,……

他沿着耳根往下咬到脖颈,口里含糊不清地问,

……你还饿么?

嗯,当事人闭着眼睛享受着答,我要说饿是不是有点儿不解风情?

靠,蓝河愤慨,他把人连推带搡地往外头带,两人都跌跌撞撞地,没几步就歪在沙发上。

饿死活该。

年轻人说着揪着他领口压上来,眼圈都红了,跟刚哭过似的。

叶修看着心疼,又有些好笑,伸手在他眼角刮了刮。

哭啦?

蓝河就动不了了,手指解了一半衬衫扣子,在他胸膛蜷紧了用力往下按。

手劲挺大的,按得叶修嗷嗷叫,伸手拽着掰他指头,掰开一根又缩回去。叶修没辙,改换目标去捏他腰间挠痒,胯下适时地顶了顶,趁人不备捉住拳头挠着手心,这才瞅着空隙赶紧把自己的手指嵌进去交握着。蓝河一下子倒下来,前额刘海蹭着脖颈和锁骨,口中是有些不得劲的气音:

“叶修你混蛋……”

叶修空着的手搂了人往怀里带,两个人叠着挤在沙发上,他一边想着早知道当初该买个大沙发嘛,一边从头顶顺毛似的捋着发颤的身子,手指搁颈窝里头捏猫脖子似的揉了揉。

“没事啊,乖,哥在呢。”

身子便从头到脚被顶了一下,蓝河压着他造反似的磨,隔着牛仔裤糙得人心里头哔驳噼啪烧得厉害。叶修也顾不得浪漫了放开十指相扣的左手改去脱他裤子,蓝河靠了一声,撑着他胸口挺起身子,也红着脸继续解上衣扣子,脖颈以上的地方和白皙的身子跨了两个色。突然手指一颤一声惊叫噎在舌头底下,原来内裤连着牛仔裤被偷懒省事的家伙一口气全扒下来了,扯在靠近膝弯的地方,脖子又被勾着往下,剩下的惊呼都被吻了回去。蓝河整个人跨倒在叶修身上,这姿势令私处全都暴露在空气中,寒冷和羞耻令囊袋一阵阵地发颤,叶修灵巧双手抚过的滚烫体温像是要烙在上头。

身子和心都沸漾得没个着力点,他只得把剪得平整指甲往他心口里抠。

……叶修你混蛋……

他的手顿了顿,沿着股瓣揉按滑过,落在腰肢的凹陷里头,捧着窝着不肯走。

是是,别怕啊,哥在呢。

 

一万年都学不会讲情话的伶牙俐齿,也许是觉得对付我就这一阶技能足够了;不过骂他和抱怨的话也就翻覆两句,到底谁技能点更低些,其实说到底也是不舍得。

叶修把指头往里头探,碰到湿软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先愣了,接着低笑出声:

怎么,等不及自己先弄过了……?

蓝河把头埋得更低了,完全看不见脸,就看见柔软的头发罩下来,细细密密地筛着藏着,让人想揉。

敢情一开始就是不想让我吃饭啊……

不要拉倒,别废话……

岂敢岂敢,我现在心情跟过节抽奖抽到海南双飞五日游似的,还不给人显摆一下吗。

靠,抽也不抽个马尔代夫——啊!!……

 

这当会叶修已经整装待发,朝着目的地狠命顶了一下。没那么容易进去,但是头尖擦着臀缝,磨着要害剑拔弩张,没隔着什么其他的,滚烫得两人都瑟缩了一下。叶修的手又往上去了些,揉着乳尖,不轻不重地用指腹磨着珠头,敏感的身子就一阵阵地打颤。

蓝河断续地叫着,又怕听自个儿声音,用牙齿浅磨着叶修颈侧,跟不安分的小兽似的来回地咬。叶修蹭着他,一手也探下去兜着底端替他捋着硬得要命的那儿,交替地来回抚弄。一面低声说,蓝啊,我突然想起来了,你还记得么,我们第一回做这事的时候……

蓝河抬着头向后仰,眼里湿漉漉的,发尖也洇了一层汗,气息不匀地说,想什么呢,专心点行吗……

我专心着呢,叶修说,没套啊,你忍一会儿我去拿?

蓝河红着眼咬他下唇不松口,囫囵地说,你敢。

叶修哭笑不得,以前要不戴这小子能吃了他,今天都全反了。他指节撑开穴口,那儿跟着抵进去,缓慢地做着水磨工夫。又继续说:

那时候是心里真没底……弄疼你怎么办,合不来怎么办……你涩得跟青柿子似的,咬一口嘴都麻。那时天天惦记着,什么时候熟呢……熟了给别人摘走了怎么办……

你够了啊,蓝河忍不住开口,但声音一下子泄了底,呼吸塞着促音叫唤按捺不住地随着顶弄的节奏溢出唇齿。殷红的颜色从脖颈往下晕,胸膛上染了一整片。

你还敢提,一开始找不到门道……做了一半就歇了……

那时候你半夜偷偷爬起来哭了吧,以为我不知道呢?

谁——哭了!……啊……慢点……啊……嗯!嗯啊……

不就是你吗?不承认?以为我睡着了?嗯……

嗯——叶修……慢点……啊……不行了,……你帮我,……放手……

叶修箍着他双手不放,往两边扯开,不给他碰抬头拍着下腹的欲望,点滴淫液从尖端吐出,随着动作黏扯在彼此身上。

听我的,别碰。

不行,啊……叶修,……叶修——!……你饶了我……我不行了……

嗯,那边满意地咂咂嘴,不错啊小蓝,再叫多一点。大声点。

声音里头满是情色的意味,令人头昏脑涨。也许是真听信了蛊惑的言语,也许是根本无法控制的情愫,交叠混淆,那一声声嚷得高了,听起来和平日里全然是两个人。

……呜……让我碰……放开……

想我帮你碰么。来,你让我放手的,我放了啊,真放了啊。叶修贴着他耳根说,一根根把手指从两人交叠油腻的指缝里抽出来。蓝河下意识地想捉,但那灵巧的指节仿佛游鱼似的一溜,又空空的失去了踪影。他被撩得恍恍惚惚地,捏着自个儿的指尖,也不知在想什么只是怔怔失神。叶修一边顶弄,一边腾出空了的手去握住他身下渴望抚慰的部分,从底端捋到头尖,卡在冠状沟那儿蹭了一下,又伸手堵住顶端的眼子。身上的人立刻绷紧了地一窒,后头绞得厉害,小腹急促地凹下去,想要宣泄却又无处可得,整个人朝他倒伏下来;失落的双手像溺水之人抓着救命稻草,扣着叶修肩头,却又撑不住,沿着他肩窝下滑,只能环过脖颈,笼着眼蹙着眉尖不敢睁,胡乱地把吻朝他滚烫的呼吸里凑。

松点儿,乖……别夹那么紧……这么想我?

叶修的手沿着他脊柱顺着气,安抚似的来回摩挲,可没一会儿陷进腰凹里就出不来了,又渐渐往后头缝隙里挪下去。后穴已经被他胀满,却又硬滑了一根手指进去,不急不慢地搅动着,随着每一次吞吐揉在一起;只觉得两人都化了一滩水,谁和谁融为一体纠缠不清,拣不出彼此。就像穿错衬衫和T恤,用错了的牙刷和毛巾,甚至上个生日叶修很没诚意淘宝买给他的耳机,舍不得用放着,结果没几天发现被挂在送人的那家伙脖颈上。

被怒火覆盖的人还十分委屈地解释:

干吗不用啊买来就是用的,刚好耳机坏了嘛……别气了啊明年我再买给你。

还明年呢!


明年你在哪儿呢?你说的都算数么?兑现么?谁能保证呢?

蓝河抱紧他,浑浑噩噩地在他身上颠簸着,破碎的声音带着哭腔溢出唇角。喜欢这个人,喜欢到害怕的地步,当初有多不安,现在就有多忐忑。他当然记得他们第一次的事情。叶修没什么经验,他也是。内心被煎熬得不行,又无处告知无处排解;也有段时间无奈地混过圈子,有几个炮友,但都没做到最后。

也不像坊间传说一样洪水猛兽,人都挺好的,虽然都有些怪癖就是了。不过,蓝河觉得这样也挺真诚。他们的怪在于不遮掩,而并非是刻意使自己看起来和常人别无二致。他们都说,小许你看起来不像啊。你要真想用心,你这条件圈子里也能找到好的。

他们又说,想掰直的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但首要的还是身体上合得来,做出感情来了别的可以慢慢来;但如果那儿不合,之后再有感情也容易淡,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所以第一次的时候,听叶修说算了吧,别硬撑了的时候,心里头真凉得透彻,感觉到有绝望从头顶灌下来,冻得他动弹不得,就这么窝在柔软的床铺之间,看他点着烟,手臂距离自个儿就那么点远,却不敢像别人那样环过去揽着腰肢睡一觉。他蜷着身子,看叶修独个儿抽完一整根,才转脸对上了视线。

困了?困了就睡吧。我等一会儿。

不急,慢慢来啊。

他又出去一趟,回来用宾馆电脑打了几把荣耀,键盘敲击声不知怎么地变得挺柔,鼠标的哒哒声也没有那么刺耳了。过了一会,人向后仰开倒在椅背上,重心向后晃着,荧光在黑暗的世界里形成唯一的光源。

蓝河?

他叫了一声,被叫到的人赶紧装睡,哪里还敢应声;却又听他叹了口气,手指挠了挠头发,又念了一声。

唉,蓝河……

他关了显示屏,蹑手蹑脚地爬回来,占据床的另一边。气息很近了,迫得他不能呼吸;又像隔着极深的沟壑,看一眼都觉得万丈深渊。

他一骨碌爬起来躲进洗手间,把淋浴开到最大,哗哗的噪吵仿佛隔得很远,白蒙蒙的雾气薰着眼。

哭得后知后觉。


“蓝啊想什么呢走神了啊。”

叶修捏着他脸颊说,随手把他汗湿了的流海拨上去,吻了吻光洁的额头。蓝河睁着眼,听见声音从自己嘴里喊出来,遥远得有些不真切;呼吸快得心肺呛着疼,他看到叶修有些好笑地把手送到嘴边舔了一下,黏腻的东西带着腥膻的味道凑过来,“尝尝?”

眼睛还找不到焦距,一层雾蒙蒙的隔膜,嘴微微张着,磨得殷红一片,才感到下腹还在余韵里打着颤微微抽紧,前头淅沥地还零星吐着适才的残余。叶修恶作剧地把黏液凑到蓝河脸上,“刚抹了我一脸油啊,礼尚往来。”

蓝河竟然也没恼。

这可就怪了,叶修想。做个爱都能走神,难不成技术这么多年还没练好。

不过也没别的实践对象啊,总不能还要去看看攻略?可这么大个神知道AV哪儿下,还真不知道GV教学该怎么查,这东西友情求助也不方便啊。


想什么呢,你总得跟我说吧。

蓝河听清楚了,笑了一下。他满是情欲上脸的红,汗水凝在鼻尖上,喘息咽在喉咙底,自个儿的白浊抹在上头,又化淡了颜色。

想你刚才说的……第一次的时候。

哎蓝大大黑历史求放过,怎么这么多年还记仇啊?

蓝河有点儿茫然,他听不懂叶修说什么,下身免不得焦虑地动了几下,听见情人口中发出悠长爽利的喟叹。

那时候初次下本嘛技术不熟练正常啊,现在不挺好的嘛。……喂你干嘛不说话啦,还是说现在也不好啊?不好你跟我说啊我们可以共同学习共同进步啊。

他拨弄他流海,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一会儿中分:

得,那时是不是特嫌弃哥你说实话吧。


蓝河揍了他一拳,突然笑出来。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又被顶得叫出了变调的声。

不是……嗯啊……啊!别……

怎么不是了?都嫌弃的哭了不是。

——笨蛋啊你!!!??

叶修话里一半的真,有调笑的意思,但也不是全都作假。技术都是理论和右手,不怎么好也正常嘛。人贵在坦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他干脆停了动作,把人搂怀里说,老实交代,不然哥不费力气了。

蓝河浑身跟从水里浸出来似的滑,腿也跟着难得主动地缠上来,摁着叶修的腰肢向里耸。

……别停……

那你说实话。

呜……他们说,床上不合的话长不了的……

靠,叶修郁闷地骂了一声,你敢情还咨询了专家啊。

……当时也不懂啊……

叶修一下就把他按翻在地上了,还好沙发下边铺着地毯,跌得还不算痛:

是不是还请人手把手教你了,嗯?

……没……你想什么呢,快点行不?……

真没啊?没实际操作一下感受一下啊?

蓝河一脚踹上他肩膀,红着脸瞪他:

怎么这么废话啊你?有实际操作第一次能那样吗?你做不做了,不做我————啊!

话没说完就被撞得发不出声,蹬他的那只脚被架上肩膀,叶修箍着他干得大开大合,只能毫无意义地哑着气息叫着,身子被折下去,带着烟草气息的吻硬压上来,一面加快了下身的抽送,戳着那点越来越硬,刚泄过一次的地方又颤巍巍地抬了头,被压得贴着自个的小腹,磨得流出淋漓的清液。

毕竟没有戴套,觉着要到的时候想退出来,却被夹紧了,连手带脚缠上来,——叶修还头一次见着这么缠人的蓝河,以前做完了睡觉,想抱着他身子都显得僵,贴紧了会嫌热,要是放开了,绝对不自己主动过来。

所以这样子稀奇,先前也不是没弄里头过,当时爽是爽了,那总归是要收获几句抱怨,事后还得洗上半天——想帮他还不行,只有这事手脚再软,他也坚持自己做;有一回弄得狠了站都站不起来,叶修抱他去浴室,结果还是被轰出来。知道他脸皮薄,所以每次说帮,其实实操经验为零,也就一直停留在说说而已的份上。

蓝啊……嗯……你不放开我后果自负啊?……

嗯……叶修……

那声音拧成一团,低低地从鼻腔里吐出来,

别走……给我……


这话崩断了最后一根弦,身体根本不听控制,本能地向里头送,一股股地射到深处,烫得怀抱里的人一阵阵地瑟缩发抖;紧跟着也叫着名字射出来。

完蛋了,叶修第一个反应是,这地毯彻底脏了,还有的溅在沙发上;他还不得念叨好久。可身下人溺水似的喘着,叶修想挣出来,手还是不松,只顾着喘。

就趴上去也跟着喘了会儿,心脏黏着心脏起伏撞着,你来我往,又渐渐地拢成一个节拍。他想了想,忍不住也笑了,说你记得你刚说了什么嘛,蓝河也算清醒了点,臊透了脸抬脚想踹他,可脚一动,浑身就疼得动弹不得,身上还压着个牛皮糖,哪儿也去不了。

怎么突然这么想要,叶修沿着他胸膛往下摸,以前都不给我不戴套。其实根本没关系嘛,都老夫老妻了……

去去去。

到底怎么了嘛,他还是忍不住嘴贱调戏,想给我生一个啦?

蓝河浑身一僵,硬推开叶修,勉强爬起来,腿肚都在打颤。

你把饭热了吃……我去洗澡。

刚射进去的他的东西,沿着白皙的腿根,点点滴滴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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